“易？”羅德曼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，“你是說那個穿着阿瑪尼西裝，頭髮梳得油鋥亮，天天在辦公室里對着你的海報計算商業分的總經理嗎？他今天早上還跟我說，他相信我們這套陣容的化學反應，認為我們是總冠軍的有力爭奪者。”

羅德曼學着總經理的樣子，了肚子，用一種誇張的詠嘆調說道：“‘丹尼斯，你要相信李，他能創造奇迹！’我當時就想告訴他，奇迹是上帝乾的活，李飛只是穿着91號球的上帝，但他媽的不是上帝本人！”

李飛沉默了。

賽季中期，他不止一次向管理層提出，球隊需要一個能持球攻擊的第二得分點，一個能在他被包夾時撕開對手防線的尖刀。哪怕不是全明星級別，一個準一流的後衛或者小前鋒也行。

管理層每次都滿口答應，每次都說正在積極運作，讓他保持耐心。

然而，易截止日的大門早已關閉，季後賽的戰鼓即將敲響，太隊的陣容名單上，依舊是這幾個悉的名字。

他們用李飛在球場上打出的神級表現，在商業市場上賺得盆滿缽滿，卻吝於為這台神級機，配備一個合格的駕駛員。

李飛站起，2米24的高投下的影瞬間將羅德曼籠罩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他淡淡地說。

“去哪？”羅德曼問。

“總經理辦公室。”

羅德曼看着李飛走向球員通道的背影，那背影寬闊、拔，卻又帶着一令人心悸的孤獨。他重新掏出那雪茄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，喃喃自語：“這下有好戲看了。希那個蠢貨買了足夠的保險。”

* * 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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